HP交流會怕是趕不上了,現場估計只能趕出無料試閱小冊。
預計CWT36出刊,Sirius中心(微鹿犬,後半黑兄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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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就像每一個假期長度的暫時居留,位置互調,從前的每一次一樣。
唱盤低低吟唱送出樂聲,午後冬季稀缺的陽光斜落在老舊舒適的沙發座,超出扶手長度懸著單腿,隨著節奏搖擺晃蕩,另一腳在地毯找到合適的位置擱放;扣到倒數第二格的皮帶之上,白T恤因為沙發主人強行將尺吋不合的身軀蜷在雙人座沙發而捲起。
「起來,你這懶蟲。」
「我睡著了。」張著分明的眼,隔著沙發背脊作出呼嚕聲。
「少來,你從不打呼的,記得麼?我以你七年來外加假期時間的室友身份作証。」
「抗議無效,法官今日休庭。」
「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我才是那個辛勤待客的優良房東。」紙袋交互摩擦聲此起彼落砸沒了他本就所剩無幾的睡意。
「嘿,這屋子也有你的份好麼。」
「噢是啊,我記得明明白白房屋租貸契約上寫的是Sirius Black,不是Potter。」
「這是麻瓜的房子,當然是化名租來的,房門上大剌剌寫著哈囉Sirius Black在這兒,歡迎任何過路的食死人過來作客?我還不至於那麼無知。」
「啊哈你醒了,過來幫手。」沙發背後James一臉得逞的笑,語氣卻如學生會男主席下達莊嚴的指令。
Sirius裝模作樣的哀嘆一聲,在他坐起來的同時James正好收拾妥當滿臉名不符實的笑意。
「過來。」他重覆道。
怔忡在起身半途下頜倚在沙發背再也不肯挪動,牛皮柔軟觸感抵著鼻尖,皮革特有氣味和隱約的啤酒味道。「你昨天沒清理沙發對吧?」
「什麼,你別想趁機轉移話題──」James一臉不可置否,掏空大半的紙袋留下Guinness數罐與兩盒巧克力櫻桃酒冰淇淋留守。
撫觸乾燥柔韌的皮革,挨不過對邊一臉『你竟然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好事』的眼色,James投降低頭服從,「這次又是什麼沾上你珍愛的小牛皮沙發了?」
「你前兩天來我家,慶祝畢業後短暫的遊手好閒假期啤酒一瓶,有印象了麼?」
「噢。」
「嗯哼。」
「作為補償,罰你把今日購物成果歸位就既往不咎,晚安。」
撒手把勞動半成品推給同夥,下頜一鬆頭重重落下拍在枕上,陽光底下灰塵無所遁形;Sirius闔上眼的樣子像是瞬間鑽進夢境深處,躲藏在陰影裡淡淡陰翳浮出水面,沒有避開James匆匆掠過的眼皮底。
「狗鼻子。」
James作出結語,且毫不意外聽見來自被省略的主語當事人沙發背後飽含贊同與忍俊不禁混合成的古怪笑聲。
睜眼是黑夜閉眼亦是黑夜。
察覺天色已暗,意識已轉醒Sirius維持原本姿勢並不打算挪動,臂腿僵直難當,許久未進食的腸胃隱隱作怪。他的上一餐是什麼時候毫無印象,四肢像是挨過博格後的賽事次日,沉重的令人只想以睡眠矇混過關。Sirius關上視覺,強迫自個重新入夢。再次醒來,沉重感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無止盡的輕盈,像是突然回到三年級和James打賭誰能在黑湖上漂浮最久,輸家要為贏家週末的活米村之行一律買單。
指頭感覺到溫濕,湖水不知道何時變得溫暖,水流托著身體擺蕩的頻率極為舒適,浸在水下的感官遲頓起來,人魚低語與氣泡崩破的聲音如同雙生。
有人自遠而近出聲叫喚,Sirius搖搖腦袋那些聲音便跟氣泡一同消於無聲。湖水消融在漆黑的天幕底下,世界回到混沌狀態,黑暗壓抑一切蠢蠢欲動。
一連串氣泡竄出喉嚨。
「Sirius。」
手臂不由自主抽回拍飛一個不明物體,他睜開眼對上毫無遮蔽的榛褐色眼睛。手腕自主權落入他人手裡。James靠得極近(出於近視之故),瞇長了眼如同追逐金探子時的凝神專注。
「確實醒了。」
Sirius尚未在桎梏之中回神匆匆轉過腦袋瞥見黑夜,地上躺著孤零零的眼鏡。他張了嘴感覺氣泡兀自卡在喉管難以消退。James先笑,拉起睡得不著東南西北的Sirius。
「你睡得像個死人。」他一如往常抱怨,方才插曲彷彿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