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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2013

sheet003

殘中之殘的段子,由鶴的某張閃犬圖襲腦而來,事到如今已不知後續想表達啥了(。
雖然沒有犬,但目測當初是想寫閃犬來著...



01
午後日光盛大濃烈,佇立其中的建築壁壘分明,影子互不相連各據一方。
弗雷特里西極目遠眺。廊沿下的陰影處舒適微涼,越過欄杆進入日光照射範圍氣溫以分攀升不宜進行劇烈體能活動。
視線代替弗雷特里西入境陽光大地,望盡彼方底端的目光在日光之下暈眩扭曲散焦,肉眼無法觸及的那頭一千阿爾雷處存在近日生成的渦。成因不明範圍未知一切尚在未出爐的工程師定期週報當中。
三個小時後要乘上武裝車前往災害發生地處理上週最新通報的中型渦害。
一個小時後戰略會議即將展開照樣漫無邊際的辯論時間而他不得不在場整整一小時廢話連篇盡收耳底,行政體制之下的例行公事。
三十分鐘後現在他理當人在體能訓練室對戰爭篩選下的生還者進行最後一次日常指導。


連隊制服袖子遮去大部分風沙侵襲,工程師出品特殊科技纖維織成的衣料輕薄保暖,露出衣外的掌心堅韌長年使劍而來刀繭附著已久,零星沙塵指縫間離去,一點也沒留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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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2013

至死方休

里茲中心,以R1為基礎,對那之前的一切OOC的描寫
4/7更新下篇


1
里茲坐在昏暗的酒吧,瓶中液體餘下三分之一,他在等待。
不知道剩下的飲料是否能夠撐完無趣的等待時光。他身上有足夠的零錢,吧檯後頭的牆上陳列著零星空酒瓶,倒下的不在計數。斑剝的壁紙與褪去光澤的木板滿是彈痕,風扇隨時都會從天花板墜落。
白襯衫與黑長褲打扮的調酒師用布擦拭一個永遠只能裝上五分的啤酒杯。
玻璃瓶放回檯面的聲響引起調酒師看了他空蕩的杯子一眼,「最後一瓶了,伙計,有錢也買不到。」淡綠玻璃瓶推至里茲面前,隨之滑來開瓶器,服務自理。
里茲朝他點點頭,調酒師繼續埋首工作。
時是晚上八點剛過。里茲是酒吧唯一的客人,風扇轉動的聲響和玻璃杯歸位時的碰撞聲則是唯二的背景音樂。鎮上空無一人,這間酒吧是他能夠找到稍有生氣的地方。
「我們目前不提供點歌服務,」調酒師示意角落生滿塵灰的點唱機台,上頭一排彈孔觸目驚心。「你一定很訝異怎麼有人能對音樂幹出這種事。」
「還稱不上是個音樂愛好者,但我很遺憾,等待的時間能有音樂作伴會短上不少。」
「渦帶走了一切,不只有客人,還有音樂。」
災禍在一個月前發生在索茲巴格近郊,緊接而來的是兵荒馬亂,人人只想著逃命,已顧不上其他。熟悉的家鄉變成地獄只是眨眼間的事,鄰居一夕之間不再認識彼此。
「那時候一群人衝進來,東西拿了就走,所有的酒和食物,有個大塊頭想要搬走音響,發現重量大過他的力氣時一槍轟爛了我的寶貝。」
里茲沒多說什麼,索茲巴格和這塊大陸任何地方都一樣,既非特例也非偶然。每時每分都有人死亡,也有人拚命讓自己活著。
「你是來找人的吧,也許我能夠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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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2013

sheet002

UL/ Friedrich and his puppy dog have a phone talk (?



艾依查庫近日兇得厲害。
頭幾日脾氣特別大,名目上是新手訓練的切磋練習硬生生給他弄得拚了命似的,點到為止的規矩視而不見抓扒著劍柄對著訓練桿胡揮亂砍,直到一頭臉冰水灌澆下來才醒了神。
他像是要把身體裡無處可去的能量揮散殆盡,吃得再多也抽不了高長不了肌肉的停滯時期,那些個抑鬱煩悶難堪尷尬憋著悶著熬著,情緒說來即來,反覆不定。

某個人開始起的頭,成日沒人要的野狗喊啊喊的。起先他繃住了拳頭沒吭氣,嘴唇閉得筆直一聲不哼。那群人朝著他哈哈大笑,好像事情真有那麼好笑一樣。艾伯淡薄的說了一句,別理他們。
也有人跟他說過一樣的話,沒這麼淡泊平和,帶著勸阻性質的玩笑話。
「別理他們,」男人那個時候說,他記不清時間點,只記得男人說話的聲氣,那口氣直讓人想接問一句,那不然怎樣。
不怎麼樣。男人那個時候回答,話裡一樣的語氣,勸阻的人是他說這種話的也是他。
艾依查庫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教官麼怎麼能這樣說話。跟弗雷特里希在一起時他的話總特別多。
弗雷特里希回以微笑,「是啊是不怎麼,下場不是你被他們打個半死就是有人被你咬個半死。」
他簡直不知該怎麼回話。回不了乾脆就不回了,弗雷特里希也不迴避他的注視,艾依查庫直視比他年長的男人,在那樣的注視下敗下陣來。
心裡想著不可以退不可以退用盡力氣勉強自己站在原地不逃走。他能感覺男人的目光取代了所有言語,一吋一吋彷彿他能看見你心裡去。
站到雙腿麻木腳指開始冰涼,他聽見弗雷特里希笑著嘆息。
幾乎是無奈的,「你是要罰站到明天太陽升起還不讓我休息嗎?
就算這樣我也不會法外開恩免你跑三千的,嗯?」
艾依查庫抬起頭,男人已轉過身去一邊伸展懶腰邊喃喃自語。
他想他錯過什麼了。然後弗雷特里希帶笑的臉把他趕出房間不忘擺出為時已晚的教官架子訓斥乖孩子這時候早就上床睡得打呼嚕了。

傍晚時候他接到電話。
外頭好冷真想滾到被窩裡再也不起來了,男人的聲音從話筒傳來,陌生的很,他展開了幾日來的第一個笑不答話。你們那邊也冷吧。嗯。伯恩還是一樣會在早上訓練前給你們戰術演練說要補足我從來沒重視過的頭腦教育麼。嗯。他一直待到交誼廳鳥獸散,氣溫下降到摳著話筒的手指冰冷。
那想我麼。
才不想。

他終究是沒有上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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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2012

5.21.2012

The Ace- twins sides

想試試伯恩還不伯恩,閃閃已經閃閃的連隊初期。(繞口令?)
弗雷 /里茲/ 伯恩,寫於任何類型的前輩都不能算作歐歐吸的展望未來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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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2012

4.19.2012